解读集
为冷子兴一引。
智通寺者,言惟智者能通此书之义也。
非贾生林,实因林生贾。木所生则为荣。看府名曰荣,可知总为黛玉而设。
黛玉为一书之主,自然当用重笔特提而作,即以自赞木石姻缘,故姓林,自负其书才大如海,故所生为林如海,水生木也。
出黛玉详述家世,与下文详述宝钗家世对峙立局。
渐入正文,然如海犹是正文中楔子。
此回书中,将宁、荣二府人名,一一点出。惟贾珠之妻李氏、李氏之子兰、政之妾赵氏、赵氏之子环、琏之妻王熙凤,俱用暗点。至珍之妻尤氏、蓉之妻秦氏,此回中俱未点出。
上回为宝玉来历,此回乃黛玉来历。上半回发依贾府之由,下半回设会宝玉之所。而此中见彼,彼中见此,不能分析,是为奇文。 第一、第二两卷,总为宝、黛立传,其实总为一玉立传也。玉,通灵也。通灵,心也。一奇一偶,阴阳对立。上回演“心”字之源,以其假为究竟;此回演“情”字之始,以冷热为枢机。雨村,热中人也。子兴,冷姓人也。首演真假,是自出杼轴,次演冷热!是借人门径。而仍以半隐半明出之,是则青出于蓝。 前半回事甚繁,叙来何其简;后半回事甚简,叙来何其繁。而宾主正馀一丝不走,洵为大才。 自上半入下半,已如行山阴道上矣。及至下半一问一答,顺逆相承,金实相生,无一平笔,无一弱笔,能令读者忽而喜,忽而怒,忽哑然而笑
娇杏者,侥幸也。贾雨村之罢官得馆,因馆而复得官,如娇杏之由婢而妾,由妾而正:皆侥幸也。智通寺者,言惟智者能通此书之义也。 冷子兴者,喻宁、荣二府极热闹后必归冷落也。 宁荣二府头绪纷繁。若于后文补叙家世,竟不知该于何处补叙,势必冗杂;若不分晰叙明,东、西两府,又牵混不清。妙在借冷子兴在村肆中闲谈叙及,且将林甄王史各亲戚参差点出,既有根蒂,又毫无痕迹:真善于点题者。 邪、正二气夹杂而生,所论最有意思。 情痴、情种是宝玉黛玉品题。 第二回一段之中应分两小段。自起句起至“不曾上学”句止为一段,叙贾雨村得官娶娇杏及罢官处馆,是补叙前事,引出林黛玉。自“雨村闲居无聊”句起止末为二段,叙宁、荣家世,宝玉性情
冷子兴兼说宁府,不仅说荣府也。
这一回有七桩事:作者写出自己意向,这是一段;顽石遇僧道,又是一段;甄士隐作梦,是一桩;他遇见僧道,是一桩;贾雨村看见婢女,是一桩;他赴京,是一桩;加上甄士隐家遭火灾,落发为僧,一共七桩。这七段分开来,各自都有深奥重大的原由,但是一口气读下去,却象连贯的一整段,这里有作者小小的才华。 文章有主客之法。甄士隐、贾雨村,是全四十回的大客。甄士隐,就是“真事引”,又可释为“真士隐”。贾雨村,就是“村假语”,又可释为“假语存”。以真事作引子,理当一提就过去,所以倏忽即逝,立即隐去。村中假语,一开始就该绵绵长续,所以接续不断说下去。真假不可并存,便把甄士隐搁置一边,来写贾雨村。这两人是后文中甄贾两大世家的
以真事隐假语村言作起,以真事隐假语村言作末回归结,手笔超妙。 作书本旨,欲脱尽陈言,独标新义。开卷一回,戛戛独造,引人入胜。文心绝世。女娲炼石补天处,石破天惊逗秋雨。文境如是,不识看书者能点头否耶?若金玉姻缘之说,信而有征。何以总冒处叙通灵缘起,绝无一字提及金锁耶?宝钗伪造金锁,倡金玉之说以惑人,显然可见。 涂铁纶曰:性情嗜好之不同,如其面焉。尧舜不能强巢许为功名,犹巢许不能强尧舜为隐逸也。但能各宝其宝,各玉其玉,斯不免耳。然世俗之见,往往以经济文章为真宝玉,而以风花雪月为假宝玉。岂知经济文章,不本于性情,由此便生出许多不可问不可耐之事;转不若风花雪月,任其本色,犹得保其不雕不凿之天。然此风花
本来今日之红梢帐底即他日之黄土陇头,今反以黄土句装在前,觉尤进一层,以见白骨自堆,鸳鸯自卧也。请于热闹时读一过。
书中人名借音者俱类此。
十成数,九阳数,十除九为一,一则吉,故真劝行而假不应。此书凡有明着日期处,皆有意义。
即一“速”字写出士隐慷慨。
点缀时景已不可少
此二字正映林薛之名。
此一联钗玉并举,最妙在一“求”字,一“待”字。
二人根情已种,可以将雨村脱卸去矣。